周转,他又得以与她苟合下去。
但这一切终于还是因为她的怀孕而败露了。
他同样无法忘记他被打得完全感觉不到痛了的那个晚上,也无法忘记窦夫人以及窦家上下瞪着他时恨不能凌迟了他时的扭曲脸庞……
但是,没有会人想到十二年后的他还会安适的坐在这京师的书局里,穿着从前窦旷也舍不得穿的云锦,喝着他们一年也难得喝上几两的明前新茶,揣着无法计数的金银财宝,过着未来无法预估的风光荣华的日子。
他对这一切很满足。
也一点都不后悔。
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杨峻有点疯狂。
虽然他们各自都有仇要报,但他觉得他永远也不会有胆子去撩动朝廷,他的志向没他那么大。杨峻是不怕死的,他怕的只是在他死的时候没有把仇报完,没有做到让人人都对他闻风丧胆,没有让杨家人都匍伏在他的脚下。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有本事的,十二年里他不但发展了一股暗中势力,替他腐化掉各大军营卫所的将军,以购买或要挟的方式变相侵吞大量屯田,这些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梁朝廷虽然小毛病不断。但整体上可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都肯定他们推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