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僻而且并没有存放什么家俱、明显只打算空置的院子更加无人问津。
他说道:“我们藏在这里,也未必躲得过去。”
他能想象到这次他们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闲适快活了,就算宋澈徐镛给他们机会,皇帝和端亲王都不会给机会。
他渐渐就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而且他们败的太快了,快到简直有些不真实。他们筹谋了十来年的宏伟计划,一个晚上就让宋澈他们追得如丧家之犬,就算是他们暂时逃脱,又能避得多久呢?
“你急什么?”杨峻冷眼扫他,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来,凝眉望着前方道:“接下来宋澈一定会封锁全城捉拿我们,逃是逃不出去了,但我们却不见得就得等死。你去院后第三棵梧桐树下,把表层浮云刨开,把下面埋着的所有铜箱子搬进来!”
他连忙称是,提着剑到了后院梧桐树下。
刨开土一看,果然底下埋着好几个两尺见方的大铜皮匣子,等他把上面六个提出来,底下又有一层六个,如此往复,竟然有二十四个之多!
他将这二十四个箱子搬到屋里,杨峻已经将身上伤口简单包了。
“你一定想不到这是什么?”他扬唇道。
柳余蝉着实猜不出来,他本来以为是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