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肿的眼下两团青影,仍让人能一眼看出来她的疲倦、
但难得的是她居然冲徐滢笑了笑,就像昨夜之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她还是从前挑不出一点毛病来的沈大姑娘。
徐滢只好也冲她笑了笑,但神经却绷得越发紧了,这个女孩子让她已不能以平常心待之。
“王府的膳食还吃得惯吗?”她搭讪道。
“很精美。”
赞誉之辞张口就来,既不显过份殷勤,也不曾失礼。徐滢都有些好奇沈昱生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两人先后进了屋,徐滢在榻上坐下,沈曼则去往窗前书案上取来一沓纸。
“这是我昨天夜里从杨峻口里套得的一些内幕。他有不少资产在大理,具体位置我不清楚,皇上应该有办法查到的。”
她把其中几页纸递过来,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些说道:“这里则是这些年我私下里查到的一些杨峻的私事,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总之也就这样写出来了。另外还有——”
她再拿起最后那几张纸来看了看,继续道:“这张上面所写的地址,是我养父曾经留给我的一些私己,田产铺子钱财什么的都有一些,我父亲当时存放在地址上的铜柜里。临终前特别交代留给我的。连同昨夜我给你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