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抓住的一把珠子,双掌一合,一搓,竟将珠子全部搓烂。
这三人,逼退万石老魔和李焱,挡下毒童子的珠子,解了独孤寒之危后,都转过身来对着独孤寒。
白衣青年执剑对独孤寒施了一礼道:“七哥!”
独孤寒已悄悄抹去嘴角的血渍,还了一礼,答道:“十一弟!”又忙对灰衣老者和铁塔大汉分别施礼道:“三叔公!六叔!多谢来救!”说话间,声音已是有些沙哑。
灰衣老者眉开眼笑地说道:“寒儿,你没事就好。”
铁塔大汉则伸出大手,在独孤寒的肩头上一拍,大声道:“老七,客气个啥?”
这一巴掌拍下,独孤寒身躯一晃,险些跌倒。
灰衣老者、铁塔大汉和白衣青年同时面色一沉,齐声问道:“你受伤了?”
再看另一边,两个身着葛衣的男子,年龄都在三十左右,相貌间有些相仿,分别立于铁柱与张铭身前。
铁柱身前的男子,虎背熊腰,手持一把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张铭身前的男子,就那样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儿,却给人一种稳如山岳的感觉。
李焱一见这五人,再听独孤寒和身边三人打招呼的声音,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恐怕是拿不下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