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朝铁柱和张铭走去。
独孤昊然回过头,瞪了万石老魔一眼,一掠,掠到铁柱身边。
朱建、朱彦见独孤昊然掠过来,知道此人乃是独孤世家的长辈,忙躬身施礼道:“前辈!”
独孤昊然伸手虚抬,说道:“免礼。你们是哪一家的世子?”朱建答道:“晚辈朱建,家祖乃是保国公。这是晚辈的二弟,朱彦。”
独孤昊然道:“哦?保国公家的世子?保国公后继有人,可喜可贺。保国公身子骨可还健朗?”
朱建听闻独孤昊然问及长辈,忙又一躬身,回道:“多谢前辈挂怀。家祖身体康健。”
独孤昊然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保国公国之柱石,身体好就好。”
说完,独孤昊然一眼扫过铁柱和张铭,见张铭脸色发乌,喝道:“谁下的毒?解药拿来!”
容姓青年脸色一滞,正犹豫间,院外传来一声大笑:“世叔好大的威风!”
独孤峰听到这笑声,脸一沉,喝道:“贺重山?!”
随着笑声,一个身着披挂的将军咚咚咚走进院中。
来人对独孤昊然一抱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贺重山见过世叔。”
独孤昊然还未答话,独孤峰上前一步,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