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开口道:“二位大哥,柳大哥的牵机之毒,二太爷爷和我,有两种解法。”
铁柱和独孤寒对视一眼,知道必然还有下文。
果然,孙思接着说道:“其中一法,可以完全解去柳大哥所中的牵机之毒。之后,我再以其他药物,辅以针灸之法,修复柳大哥内腑之中的损伤,不是难事。”
说到这里,孙思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只是,以此法解毒之后,从今往后,柳大哥与正常人毫无二样,但一身修为将尽失。而且,从此以后,柳大哥再也不能修习任何内家心法,也再不会有任何修为。此法的好处是,解毒的过程中,柳大哥毫无风险。”
铁柱和独孤寒再次对视了一眼之后,独孤寒问道:“孙姑娘,还有一种方法呢?”
孙思深深地先后各看了铁柱和独孤寒一眼后,缓缓说道:“另一种方法是,二太爷爷和我,以药物和针灸之法配合,将柳大哥所中的牵机之毒,压制在他体内几处要穴之中。待柳大哥的身体稍有恢复之后,柳大哥逐步运转内力,慢慢地将牵机之毒,化为己身所用。”
铁柱和独孤寒听到这里,脸上都露出迷惑的神情。难道,这牵机之毒还能化为几用?
孙鼎鸿一看铁柱和独孤寒的神情,就知道二人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