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柳云风睁开眼睛,先是看到立在一旁的铁柱和独孤寒,眼睛轻轻动了动。
再看向孙鼎鸿和孙思时,见到孙鼎鸿头上的白汽和孙思脸上的汗珠,柳云风的眼中,变得水汽朦胧,同时,也有一丝焦急之意。
感受到柳云风的目光,孙思在将柳云风紫宫穴上的银针转入一分,松开手之后,对柳云风笑了一下,继续开始对柳云风玉堂穴上的银针进行转动。
随着一根又一根的银针再次被旋入一分,孙思头上、脖子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而孙鼎鸿头顶之上的白汽,也越来越浓。
待孙思将最后一根插在柳云风关元穴之上的银针旋入一分,松开手后,孙思全身的衣衫,都已经湿透,一张俏脸,也变得煞白。
孙鼎鸿见孙思已经将最后一根银针旋入,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手时,身体却一晃,竟从凳子上滑下。
铁柱和独孤寒见状,未来得及上前去扶,柳云风已开口叫道:“孙前辈!”
见孙鼎鸿从凳子上滑下,离他最近的孙思连忙伸手去搀。
这一搀,虽然将孙鼎鸿的胳膊搀住了,但孙思身子一软,祖孙俩同时跌倒在地。
柳云风挣扎着正要起身,独孤寒已经一把将孙鼎鸿搀了起来。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