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秦木又摆了摆手,说道:“范先生,此事你不必过问。传令下去:切记!无论在孙家之人身上发生什么事,我们的人,断然不可对孙家之人出手。违令者,必取其性命,向孙家谢罪!”
范先生见秦木说得郑重,不敢再多言,连忙点头称是。
见孙家的事已定下,范先生接着问道:“学生敢问相爷,朱家两位世子该如何应对?”
秦木阴森森地一笑,说道:“朱定邦这个老家伙,好好的国公清福不知道享,非要和吕公义、曾璞两个搅在一起,来和老夫打擂台。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的两位孙儿都折了,再想要享清福的话,他还能不能享得下去?”
范先生听的明白,暗自心惊。
秦木笑完,又说道:“朱家的两个小子,虽然不像孙家的人那样,碰都不能碰,但对这两个小子,我们的人,也不能贸贸然出手。老夫可不想看到,朱定邦和那两个老家伙,到老夫这里来撒泼。这件事,你去安排吧。”
范先生点头答应。
见秦木心中对诸事早已有了计较,范先生便不再多言,只是等着秦木发话。
果然,秦木接着问道:“独孤家的那几个人,依你看,是哪几个?”
范先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