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璞听吕公义这么一说,也觉得大有道理,搓了搓一双大手,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听建儿信中的描述,孙家这次来的主事之人,应该是孙家家主孙鼎轩孙师叔的亲弟弟,孙鼎鸿师叔。和师尊,乃是同一辈的人物。这位孙师叔,早年在医术上的名气,倒是不小。这几十年,却是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只是,从未听说过,这位孙师叔曾有与人交手。师兄,你觉得,这位孙师叔,到底有没有修为?如果只是一身医术,这一路上,万一碰到些不开眼的,这位师叔怕是有些麻烦。”
吕公义没有正面回答,却说道:“这次这一闹,待建儿他们三日后重新上路,想打柳云风等人主意的各路人马,想必早已探得孙家之人的来历。孙家的招牌摆在那儿。应该没有多少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与孙家为难。”
说到这里,吕公义神秘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真有人,胆敢去找这位孙师叔的麻烦,说不定,这位孙师叔,会给那些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曾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忙问道:“哦?莫非,这位孙师叔,还有一身了不得的修为?”一边说,一边又搓了搓手,说道:“药王的绝学,还真地没有见识过。要是能够见识见识……”
吕公义假做板起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