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女子看完纸片,伸手紧紧地抱住老板娘。二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却又死死地压低哭声。
二人正哭着,外面传来一阵嚷嚷声:“苏当家呢?苏当家呢?今晚怎么不见出来饮酒啊?莫非瞧不起我等?”
二人听到这喊声,努力止住哭声。
老板娘对另一名女子低低地说了几句后,擦干眼泪,拿起脂粉,在脸上扑了扑,披上一条蓝色的披肩,开门出去。
一出得门来,老板娘便露出迷人的笑容,叫道:“来啦,来啦!虞大人,您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给小妹捧场啦!”
凌晨时分。京师西郊,一处牲畜屠宰场。
天虽然还只是蒙蒙亮,屠宰场的人早已忙碌了好一阵子了。
院子中,几头被分成大块的肥猪,已经被搬到早就套好鞍辕的驴车上。
另一处,几个大大的椭圆形巨型木桶中,几头圆滚滚的带毛猪,正在木桶里的开水中浸泡着。
一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手中拿着一个铁钩子,正在几个木桶之间穿行,不停地用手中的铁钩子,轮流翻动几个大木桶中的带毛猪。
几个木桶的旁边,是一张大大的木头案子。案板上,一头刚刚被放完血的肥猪,四条腿还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