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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风定了定神,说道:“奸相那里,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安排,我们无法预料。但无外乎明里暗里的一些手段。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应该想办法,让奸相的一些手段使不上,尽量减少他们的杀着。”
独孤昊然听柳云风如此说,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此话怎讲?”
柳云风答道:“前辈,如今朝廷圣旨已下。奸相矫旨,诬陷无机,将我青云寨,陷于大义之外。对我方来说,这是个死局。如果此局不破,一来,我青云寨分布于各处的兄弟,恐怕还会有杀身之祸。二来,这一路上,奸相一方携朝廷大义之名,于前辈等人声名也有损。”
说到这里,见众人或是纷纷颔首,或是沉思,柳云风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三者,奸相一方,万一在沿路之中,暗中截杀不成,狗急跳墙,以朝廷大义之名,出动官面上的力量,甚至是朝廷大军,那时,就谁也阻挡不了了。”
众人听柳云风如此说,深以为然,不由得面色沉重。
朱建说道:“柳大哥此言,极为有理。圣旨在前,柳大哥所说的情况,不得不防。如果秦相那边,真地使动官军,我们这一边,再多的力量也帮不上忙。毕竟,没有充分的理由,一旦与官军接战,就意味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