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娘的叫着啊。”
独孤寒辛苦地继续忍着笑,说道:“三哥,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啊!孙姑娘不是也叫我独孤大哥么?要不,你去问问大哥,该怎么办?”
铁柱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找打啊?!我不管。你比我聪明,又是我六弟。你不给我想办法,小心我揍你!”说罢,举起拳头,在独孤寒面前晃了晃。
独孤寒脸色一苦,说道:“三哥,这个我是真地没办法啊!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孙姑娘对大哥有意思。大哥对孙姑娘,也叫得很亲。不过,这件事没有捅破之前,谁也不能做什么。照我的意思,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反正,不是我告诉你的话,你本来就没看出来。”
铁柱眼睛一瞪,拳头一举,想了想,又颓然放了下来,说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我看啊,以后我还是躲着点儿孙姑娘好了。孙姑娘每次一叫铁大哥,我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独孤寒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另一边,孙思拉着孙鼎鸿走到毒童子先前骑坐的少年住处,见那少年仍旧痴痴呆呆地坐在原地,孙迪对孙鼎鸿道:“二太爷爷,我先前看了看,觉得他还有救。您给看看?”
孙鼎鸿走到少年身前,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