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闻言,将手一松,胡承年却一下跌坐在地。
孙鼎鸿早已瞥见胡承年的手腕,眉头一皱,却是因为见到胡承年的手筋也断了。
穆青河对两名汉子道:“去掉他口中之物。”
两名汉子将胡承年口中的破布取出,胡承年盯着尤贯流,口中嗬嗬有声,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孙思噌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怒叱道:“你等竟将此人的舌头也割去了?!”
尤贯流脸色一沉,对两名持刀的汉子喝道:“怎么回事?”
站立在一边的丁盛,脸上此时又露出奇怪的神色。
两名持刀的汉子扑通一声跪下,对尤贯流磕了一个头之后,其中一人回道:“回禀帮主,这些人穷凶极恶,被抓之后,不仅不停地辱骂我帮,被捆住之后还想逃跑,又咬伤了几人。兄弟们一时气不过,就,就,就……”
穆青河喝道:“就怎么了?说!”
两名汉子又对穆青河磕了一个头。先前说话的汉子嗫嚅道:“启禀副帮主,兄弟们就将他们的手筋和脚筋都挑了,舌头也割了。”
铁柱再也按捺不住,腾地从一起上站起来,奔到说话的汉子身边,起脚就要踹去。
铁柱正要起脚,场中人影一闪,御水帮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