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贯流大笑道:“好!久闻柳大侠义薄云天。今日我等有幸,真地见识到了!”笑罢,尤贯流沉声说道:“柳大侠放心,我等断不敢要了柳大侠的性命。”
朱建插话道:“尤帮主,贵帮有什么章程,就尽快说出来吧。莫要再绕圈子了。”
尤贯流说道:“好,小公爷,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
说罢,尤贯流对柳云风道:“柳大侠,本帮有两法,一文一武。柳大侠但选其一便可。”
柳云风说道:“尤帮主划下道便是。”
尤贯流点了点头,说道:“柳大侠,我等都是当家之人。自家小孩无论犯了什么错,家中大人只要愿意认罚,孩子有再大的过错,也不再追究。这文的方法嘛,便是柳大侠硬接我三掌。三掌之后,此事就此揭过。”
柳云风尚未开口,铁柱怒声喝道:“放屁!让我大哥此时硬接你三掌,与送死何异!”
尤贯流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柳云风喝道:“铁柱!你是不是真地不听我的话了?!”
铁柱见柳云风目中含怒,只得闭嘴,一双眼睛却似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住尤贯流。
柳云风喝住铁柱,正要再开口,一直歪坐在地上的胡承年,突然用腿在地上用力一撑,头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