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容。
另一边,扶着左千崇的冷松和司马相,则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
穆青河的脸庞抽动了几下,喉结一滚,一哽,似是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吞了回去。
尤贯流面沉如水,沉声喝道:“冷护法,司马护法,速将左护法带下场。”口中对冷松和司马相说话,眼睛却如同冒火一般地盯着方连秋。
李焱那一边,吴楫栋也死死地盯着方连秋,似是要将方连秋的样子,深深地刻进脑海之中。
事实上,吴楫栋心中,确实已经对这个自己完全没听过的舵主忌惮无比。
这一刻,吴楫栋已经决定,今日若是这方连秋不死,一定要尽快将他的画像画出来,让范先生派人尽快将此人拿住。否则,此人日后必是大患。
似是感觉到吴楫栋的目光,方连秋的眼光扫过去,与吴楫栋的眼光一触。二人眼中,同时闪出一股火花。
方连秋轻蔑地对吴楫栋无声地做了做口型之后,将眼光挪回,看向穆青河。
读出方连秋口型之中的两个字乃是“叛徒”之后,吴楫栋双拳紧握,指甲都快要嵌入掌心之中了。
见冷松和司马相已经将左千崇扶出场外,方连秋轻喝一声:“来!”手中软剑直指穆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