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的任何一位世子在手,对方投鼠忌器,自己今日就很有可能逃脱出去。
至于逃脱之后,日后是否会要面对保国公和太保、太傅的追杀,那是日后的事了。眼前,还是先保住性命再说。
退一万步说,即便日后保国公和太保、太傅要追杀于己,三凶自忖,凭自己神功大成,又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存心躲避的话,他保国公和太保、太傅势力再大,总不能把整个中原都翻过来寻找自己一人。
何况,自己又不是非得呆在中原不可。
朱建一见三凶朝自己兄弟俩飞来,便知道三凶打的是什么主意。
朱建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一亮,不求护己,戟尖先在朱彦面前舞起,护住自家兄弟。
方连秋和独孤寒身法最快,在朱建将方天画戟于朱彦面前舞起的一刹那,也各自亮出长剑,朝三凶袭去。
柳云风轻喝一声:“承泣!气海!关元!”
这一喝,与其说,是给方连秋、独孤寒和朱家俩兄弟听的,不如说,是给三凶听的。
柳云风当年与三凶一场酣战,对三凶的罩门,了如指掌。
如今,三凶再度出山,柳云风料想他必定已经将三处罩门,至少减少了一处。但无论如何,总逃不出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