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赠与大管家,如何?”一边说着,又掏出一个小瓶子,伸到果布身前。
独孤寒等人这几日,也不知道见到孙鼎鸿从腰间的小竹篓和身上掏出过多少个小瓶子了。见这位老神仙这一会儿工夫又掏出两个,心中都暗暗想到:“这位老神仙,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瓶子?他又是如何看都不看,便知道每个瓶子里是何种丹药的?”
果布虽大土司征战多年,身上旧伤极多。苗人又常年居于山林之中,潮气极重。这些年,随着岁齿渐老,果布的确常常觉得周身疼痛。虽经寨中巫医多番医治,却总也断不了根。苗人虽笃信巫医,果布却也久闻孙家医术之妙。此刻,见孙鼎鸿一见面就赠药,果布心中,顿时暖了不少,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说道:“果布谢过孙老先生。”
孙鼎鸿依旧微微一笑,说道:“大管家不如现在就服下一粒,行气一转,看看有没有效果。”果布闻言,打开瓶子,从中取出一颗丹药,纳入口中,双眼微闭,缓缓行气。阿土见果布当场服药,也暂时停下来介绍其他人,和众人一起,好奇地看着果布。
未过片刻,果布睁开双眼,面露喜色,对孙鼎鸿躬身一礼,说道:“孙老先生神丹,果然神妙。果布多谢了!”这一次,话语之中,却极为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