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倒不曾留意。柳大哥可知道此人的情况?”
柳云风说道:“我青云寨对官府中人,一向是避而远之。不过,这襄阳府乃是中原重城,离我大青山之南也不过百多里地,此前,我青云寨在城中也设有分舵,故而为兄对这知府略有耳闻。”
朱建问道:“哦?这姓谭的知府如何?”柳云风说道:“此人姓谭名泗怀,官声还不错。”
朱建说道:“此人官声既然不错,想必不是丞相那一党的了。”说至此处,朱建压低声音道:“柳大哥。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在襄阳城中也停留一两日。一来可以让柳大哥你和兄弟们多一点时间疗伤练功,二来也可以让大哥的安排有充足的时间发挥作用。”
柳云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也不太好说。青云寨一向不怎么和官府打交道。谭泗怀其人,究竟如何,为兄也不敢确定。不过,若是入城之后,一切无异。我们确实可以在城中略作停留。”
朱建刚想问一问能不能联系到青云寨在襄阳分舵的人员,转念一想,此处距离大青山这么近,见了青云令后,此处的舵主,要么是已经回到寨中,被吴楫栋等人所害,要么就是已经归顺朝廷了。无论哪一种结果,提起来的话,都会勾起柳云风的不快。如此一想。朱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