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爷保重身体,莫要过于心忧。”
见秦木依然阴沉着脸,一声不吭,范先生小心翼翼地又道:“相爷,御水帮一战,非战之罪,实在是意外太多了。”
秦木哼了一声,说道:“意外?这一路之上,已经有多少次意外了?交割手书出意外,杀孟无机出意外,截杀柳云风更是连出意外!若是再出几次意外。只怕手书真要落到柳云风手上了,老夫头上的这顶帽子也要被他们摘去了!”
范先生连忙跪倒在地,说道:“都是学生无能。请相爷责罚。”秦木抬了抬手,示意范先生起身。说道:“与你无关。老夫说过,你不用跪我。”
待范先生起身,秦木问道:“襄阳那边,安排得如何了?此次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范先生躬身答道:“相爷,那一家已经到了襄阳。并且已经和谭泗怀那里接上了。不过……”
秦木皱了皱眉头,问道:“不过如何?”范先生答道:“孔家之人,似乎也正在朝襄阳而去。如果孔家之人出手的话,不知道那一家会不会有顾忌。”
秦木又哼了一声,说道:“无妨。别人怕他孔家,那一家可不怕。说起来,那一家的底蕴,不比他孔家弱。他孔家又威风了好几百年,还真以为天下没有敢对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