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对着谭泗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本王。”
其实,无须这名中年男子表明身份,众人从中年男子身上的大氅就可以看出,在这群北人之中,此人的身份,最为尊贵。
中年男子身边,一名双目深陷的披袍老者也对谭泗怀点了点头,说道:“本座正是狼主座下国师。”
谭泗怀再度上前一步,对中年男子和那老者抱拳施了一礼,说道:“下官奉令。在此迎接三王子殿下和国师一行。下官来迟,失礼之处,还请三王子殿下和国师见谅。不过,下官职责所在。还得验一验各位的印信和国书。”
谭泗怀这一番应答,礼节自然是做得十足,不过话语和神态之中,却也不卑不亢,尽显中原官员的气度。城门口先前被阻的等候进出城门的人们见了。不由得为这位谭知府的气度所折。
那中年男子在马上点了点头,身后早有两名北人翻身下马,走上前来,将几样物事交给谭泗怀。中年男子更是从身上取下一把金刀,让随众递于谭泗怀。
谭泗怀略一查验,将金刀和那几件物事还回,再次对中年男子和那老者施了一礼。随后,谭泗怀将手一引,说道:“三王子殿下,国师。请!”
谭泗怀正欲转身对朱建说话,那中年男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