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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赞将谭泗怀的眼神看在眼里,冷笑道:“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招了。”
谭泗怀将桑赞劝止,转过身,又对朱建拱了拱手,说道:“世子,您请说!”
朱建开口道:“李副使,谭大人,朱某戟杀北朝使臣之事,二位可有疑问?”
李焱微一犹豫,答道:“李某没有疑问。”谭泗怀听李焱这么说,也答道:“下官也没有疑问。”
朱建点了点头,说道:“李副使和谭大人既然都没有疑问,谭大人,你是本地父母官。依本朝律法,朱某当街杀人。该当如何处置?”
说罢,不待谭泗怀回答,朱建又对李焱道:“李副使,白虎节堂虽然不是主掌天下刑名。但李副使久在官场,也常涉刑名之事。对朱某今日所犯之事当如何处置,李副使也定是了然于心。请李副使也不妨一言。”
谭泗怀见场中各人,甚至是场外围观的人群,尽都将目光转向自己。心中暗叫要糟。
本朝之人当街杀人,若是秉公执法的话,当地官府,自然是要先将杀人者锁拿归案,然后再视具体情形,以及杀人者和被杀者的身份,三审五问,拿出个结果之后,再报上官或者朝廷。
上官或是朝廷若对地方官员的审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