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泗怀凑近细看,便能看出,只要将他平日里坐堂所用的惊堂木放大数倍,便和这人背上所负的木头一模一样。
这四个人落在场中,饶是北少林四僧、柳云风、独孤寒等人见多识广,也看不出他们的来历。
倒是孔玉和六艺君子见了这几人的样子,眼神尽皆一凝。
这四人落于场中站定之后,周围围观之人也将他们的形貌看了个大概。
听到这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先前出言讥讽孔玉一行,围观人群之中,早有人嚷嚷道:“哪里来的怪人啊,居然敢对圣人之后不敬?”
“什么人啊?穿得怪模怪样,装神弄鬼!”
“穿成这样,该不会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几个疯子吧?”
四人之中,手持朝笏之人闻言,转过身。对嚷嚷声传来的方向,大声喝道:“无知愚民,滚!”
这一声喝,真个似一名朝廷官员在呵斥下属或者百姓一般。威严无比。场外围观的人群,不仅是此人面对的一方,就是另一边的人,也被这一声大喝震得脑袋嗡嗡作响,愣在当场。
而此人面对的这一方。有几人更是口鼻流血,面无人色。这几个人,想必就是方才嚷嚷的几人。
听到声音犹自在长街之中震荡不停,明睿大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