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五支箭将第四支箭劈开,射中柳云风手中长剑的剑尖,柳云风手臂再一颤,这最后的一支箭,从剑尖之上跌落。
柳云风收回长剑,脸色已是微微发白。
射出此箭的射雕手,将柳云风接箭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待到第五支箭落下,这名射雕手,已是目瞪口呆。其心中震骇,无以复加。
这名射雕手,深知自己长箭之中蕴含的力道。同样,作为一名射雕手,除了箭术,这名射雕手的武功修为,也十分不俗,见识也不浅。但自己双眼刚刚所见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自己方才那五箭,每一支箭,都可以立毙白山黑水之中的熊瞎子。
五箭连发,同时射中一点,莫说是一个人的手臂,便是一株北地神山之中的千年老寒松,也会被这连续五箭给贯个通透。
但这五支箭,偏偏就被这位这几个月来,众北人早就听烂了名字的柳云风,单手单剑,烟不出,火不惊,诡异无比地,给接了下来。
孙思只看柳云风的脸色,和他手背上凸出的经络,便知道,柳云风此次接箭,绝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以剑尖对上箭尖,虽然不是易事,但对于柳云风这样的剑法高手,也非难事。孙思相信,同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