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看了看欧阳风和一只沉默不语的南宫天问:“这两位是?”
卫沧澜轻描淡写的说:“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说完,卫沧澜有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准确,补充说:“非常好的朋友。”
听到卫沧澜的话,老者非常惊讶,他以前见过卫沧澜,也清楚卫沧澜的性格,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容易,也证明眼前这两个人和卫沧澜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南宫天听到卫沧澜的话,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暖暖的,这种感觉让他说不出的舒服,甚至产生一种冲动,哪怕现在卫沧澜让他去死他都会有半点犹豫,当然,这有些夸张,士为知己者死,嗯,这个差不多就是南宫天现在的心情吧。
欧阳风也很惊讶,虽然这一路上大家都是称兄道弟的,可是欧阳风清楚,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卫沧澜的晚辈,最少现在是,而卫沧澜说自己是他的好朋友,明显已经逾越了悲愤的界限,这代表什么?代表了认可,代表了接受,代表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欧阳风挺直腰板,轻咳一声说:“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听我的。”卫沧澜没有反对,南宫天也点头默认,老者更是没有异议,三人齐齐看向欧阳风。
欧阳风撇了远处不知所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