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是朱衡宏记忆最为漫长并残酷的了:眼前几乎无穷无尽的敌人,即便绝大多数敌人都是就着甲率上与铠甲强度上比阿兹特克战士好上不少的足轻也足够让人受的了——哪怕全都换成是猪,那杀起来都相当费工夫与力气,更何况是人,所以朱衡宏会感到如此疲倦还是以尸巫这个要比普通人类综合身体素质高山一些的往生者来说就毫不奇怪了。
“嘿,朱,还活着呢是吧?”一名勃格霍尔长枪兵在朱衡宏身边坐下,只不过他将背后满是裂痕的扇形盾解下来垫在了地面上,并没有像朱衡宏那样直接一屁股坐下。
“滚,我还活着,而且我的名字叫做朱衡宏,你再那么叫我绝对给你一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朱衡宏无力地摆了摆手,将倒完清水的皮囊丢在了一边,“得亏我是往生者,不然光凭着这里......”说着的时候,朱衡宏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上面还有一道清晰的切割伤口,“......这里的武士刀造成的伤口,我早就死了。”
“哈,所以你没有死,还反过来把奇怪你为什么没死的那名武士直接砸烂了头盔,以及他的颅骨。”那名勃格霍尔长枪兵听到朱衡宏的话后笑了笑,只不过链甲面罩上满是鲜血而看不出表情的他怎么看都感觉没啥笑意,反而透着一股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