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把信交给我。”
“什么时候交代的?”
“一个月前。”
“一个月?”侯青栩又是一震,“一个月前师父就……”
“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小伙子平静地道,“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你可愿意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是一名信使,专门替我的主人送信和收信。一个月前元泽林用暗号联络了我的主人,所以主人派我来见他。”
“你的主人?”
“你不必知道。”
“那我师父说了什么?”
“他说他已写好两封信,要我将其中一封送给某个人,而另外一封则暂时放在他的大徒弟侯青栩那里,等他死后再交给我的主人。我昨日未时听到死讯,已经以最快速度赶来了。”小伙子说着伸出手,道,“我能说的就这些,把信给我。”
侯青栩从怀里拿出一张没有字的信封来,目光黯然地道:“师父让我一定要随身携带,原来是为了这个。他早就料到……那他可留下什么话给我?”
“没有。”
侯青栩沉默了下来,半晌才缓缓道:“谢谢。”
“我是为主人办事,你不用谢我。”小伙子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