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是他的悲痛已经转入了另一种境界。面对如此无理的话,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道:“不。你杀不了他。你要么在说谎,要么就是漏掉了什么。”
“什么话!我凭什么就不能……”上官无汲愤愤不平地说着,迎上侯青栩的眼睛,又突然怯了气,道,“是,那个灰衣人是帮了我。他在关键时刻吹了一下笛,然后元泽林就像傻了一样站着不动,结果就被我打死了。”
“什么样的笛声?”
“就是笛声喽!反正我听着跟一般的笛声没什么区别,就是稍微尖锐了一点。”
侯青栩沉默。
“现在你都明白了吧?不管我出不出现,你师父都必死无疑。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事先交代好后事……咳!我是说那两封信。反正现在跟我无关了,你节哀顺便吧,我走了。”
她说着站了起来,但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尸体怎么样了?你带回来了吗?”
侯青栩没有回答。
“真的被黑衣小鬼抢走了?他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再说,现在有很多江湖朋友赶来帮你的忙,要找个人还不是容易……”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侯青栩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
上官无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