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外生事游荡。”
高傲男子也不回答。
院门外的南宫家人见状急忙随韩青韵等人去了,只剩下他与上官无汲两人。
“你就是‘追魂剑’南宫彦?”上官无汲将他上上下下再打量一遍,讶道,“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还有你对韩青韵这种态度也没问题吗?你是南宫凌箫的侄儿?”
南宫彦不答反问:“你管别人的闲事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嘴里的东西吐了?”
上官无汲瞪了他一眼,这才“噗”地一声吐出嘴里的泥,用衣袖擦着嘴角。
南宫彦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态,问道:“你跟南宫绝是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
“那你手中的玉佩呢?你可知道是什么来历?”
“你知道?”
“这是我们南宫家世代相传的信物,只有历代的家主才有资格拥有。”
“那怎么会在南宫绝手上?而且只有一半?”
“这原本是一枚完整的玉佩,二十年前被南宫凌箫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送给了他的**杜仙君。”
“哦!这么说南宫凌箫将剩下的一半交给南宫绝,是为了让他们母子有朝一日能够相认了?那为什么韩青韵和南宫旭又来找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