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感应到体内毒性已解,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即又集中精神,倾听四周的动静。以她的内力之深厚,再加上久经训练的听觉,周围的任何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内。说话的人应该与她之间隔了一堵墙之类的东西,即使她汇聚精神,仍是听不清那人在说些什么,只隐隐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苍老。
“徒儿明白。”一个年轻的男声霍然响起,虽然音量不高,但听得十分清楚。
那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会儿,男子又道:“您放心,徒儿知道该怎么做。您先休息吧,徒儿这就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上官无汲隐约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但她不用脑子也能猜到此人口中的“她”就是指自己。确认房间没有第二个人之后,她迅速从床上跃起,箭一般射到虚掩的门后,侧身躲了进去。与此同时,她早已将房间迅速地扫视了一遍。
这是一间极为普通的民房,简陋而狭窄,仅有的几样家具也显得十分陈旧,就连她方才所盖的被子也是打了补丁的破棉被。她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一边竖起耳朵,倾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