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觉不到剑锋的冰冷,同样也感觉不到那似曾相识的温度。小龙的叫声,陆管家的劝阻,仿佛都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现在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这单调的摩擦了。从剑柄到剑尖,再从剑尖到剑柄,一遍又一遍,一轮又一轮。速度越来越慢,力道却越来越大,当速度终于慢到停下来时,她已经一把攥住剑锋,站了起来。
“姐……”
小龙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她的人已经到了马背上。
“你要去哪?”
她仿佛听到有人在问。
去哪?
她不知道。
“你在做什么?”
仿佛又有人问。
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她想知道的,她必须知道的,都是同一件事。
也只有这一件事!
一扯缰绳,坐下的马儿一声长啸,扬起前蹄。就在这时,一道如雪的白色划过她的眼眸。
相似!
实在太相似!
以至于她的视线、她的注意力、她的精神、她的心都为此而停顿了一瞬间。当这一瞬间过后,她整个人已经被扯下了马背,停在了院子的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