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天定的事情,岂能这样胡乱乱了规矩?
进入大厅,三个人重新落座,唐豆冲着又躲回姬昊身后,谨行弟子之规的嬴政招了招手,把他招呼到跟前,拉住他的小手,开口问道:“政公子,伤处可还疼痛?”
嬴政急忙摇了摇小脑袋,从自己怀里掏出唐豆给他的那个精致瓷瓶,跪伏着双手捧到唐豆面前:“多谢先生赐灵药,学生的伤处已经不疼了。”
唐豆一笑把嬴政捧过来的药瓶推了回去,说道:“这药膏你留着用吧,以后你免不了要受一些跌跌打打,总会用的上的。”
“跌跌打打?”姬昊苦笑着摇了摇头,冲着唐豆说道:“唐贤弟有所不知,他以后恐怕不只是受些跌跌打打,稍有不慎,恐怕他就会有性命之忧。”
唐豆眉梢一挑,望着姬昊问道:“哦?此话怎讲?”
姬昊冲着嬴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师有命,弟子焉敢不从?更何况嬴政在赵国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质子身份,没有人会尊敬他,当然,如果嬴政要是在秦国,那自然又是另当别论。
嬴政虽然不想退下,却也不敢违拗,他站起身向姬昊施了一个弟子之礼,正准备退下,唐豆却开口喊住了他:“政公子,你不必退下,我们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