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道:“斌哥,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你了,拍品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电话彼端的贺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兄弟,是不是你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是啥宝贝先说出来听听。”
贺斌知道唐豆手中的宝贝不少,可是那些东西都已经陈列在博物馆里了,再拿出来送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自然是寄希望唐豆手中还有没拿出来的存货。
唐豆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吧,你不是要去港岛准备拍卖预展么?如果能抽出时间的话,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保证少不了你的拍品。对了斌哥,佳士得这一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不是就是那个羊首?”
贺斌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羊首。若是论价值来说,那个羊首的价值可能不是最高的。可是要是以影响而论,这个羊首意义非凡。据我估计,到时候这个羊首出场的时候,澳门何赌王、保利艺术品肯定会出手竞价,如果在加上港岛那些大亨的不确定因素,呃,还有你,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没有人恶意抬价,这个羊首恐怕也会被拍出一个天价来,我估计三两个亿恐怕拍不下来。”
唐豆笑了笑问道:“你认为会不会出现流拍的情况?”
“那不可能。”贺斌断然说道:“只要羊首被送上拍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