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没有正式取得那个羊首送拍的授权,所以他们以神秘拍品的说法来代替羊首的名目,到时候假如他们不能拿出羊首的话,他们也可以有一个转圜的余地,可以用其他的拍品来替代羊首。”
“不可能”,贺斌断然说道:“如果佳士得没有取得授权,他们绝不会散布出羊首的消息,对我们拍卖这一行来说,信誉是最重要的,失信于人必定会失去市场,如果佳士得在这次拍卖会上拿不出羊首来,甭管他们说出多么合理的解释,他们必定也会声誉扫地,最少在以后的港岛不会再有佳士得的立足之地。”
唐豆嘿嘿一笑,冲着贺斌问道:“那斌哥做好全盘接受港岛拍卖市场的心理准备了没有?”
“我去!”电话彼端传来一阵杯盘乱响坠地的声音。
“丫的豆子,哥,你是不是有办法让羊首不会出现?”贺斌急促的声音传来,情急之下,这货连哥都喊上了。
唐豆笑道:“别,斌哥,我可没有啥办法,我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种可能性也是很有可能出现的。”
“我日,你丫的是不是觉得挺好玩?”
“呵呵,一切都有可能。万一那个小日本突然反悔,不想把羊首委托佳士得拍卖了呢?”
“你做梦吧,你以为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