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唐豆一笑冲田禾夫手中抽出了手,伸手一指沙发说道:“田先生请坐吧。”
怎么还是田先生?难道说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还是他故意这样说的?
田禾夫嘴角抽搐了一下,走向唐豆指定的沙发,可是他在转身的时候却见到唐豆正在用湿纸巾擦拭刚才跟他握过手的那只手。
看到唐豆漫不经心的样子,田禾夫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侮辱,**裸的侮辱。
为了草薙剑,为了大和民族,我忍,我忍,我忍
田禾夫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这样动怒了,他看到唐豆将手中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他已经断定了这小子必定是一个愤青,一个极端仇恨日本人的中国人。
可是偏偏的,田禾夫还是日本右翼团体的中流砥柱。
这一回好了,一个中国愤青和一个日本右翼坐到了一起,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该会怎样进行交谈。
田禾夫已经预感到他跟唐豆之间的谈判将会是一场艰难无比的谈判,这在他跟中国人进行过的上百次谈判中是绝无仅有的,位置完全颠倒了。
可是为了日本国的神器草薙剑回归,为了背后委托他经办此事的那些人,他除了忍,别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