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研究。”
冯韬一笑,望着唐豆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家祖辈就是制剑匠人,太遥远的历史已经无从考证,不过父辈们曾说,我们冯家的先祖是越国铸剑大师欧冶子的传人,迄今为止,我们家里依旧是以铸剑为生,在闽州开了一家作坊式的铸剑公司,等将来我脱下军装了,恐怕也会继承父亲的事业,继续将铸剑传承下去。”
唐豆拱手冲着冯韬笑道:“失敬失敬,原来冯少校祖上还是欧冶子大师的传人。”
冯韬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太遥远的事儿了,我们冯家的祖上是不是欧冶子大师的传人已经根本无从考证,就当是我们冯家的先辈们自己往脸上抹粉吧。不过我们冯家铸的剑还是非常不错的,完全是手工千锤百炼而成,不像现在外面工艺品商店里卖的那些什么龙泉剑太极剑一样,是机器压铸而成的。”
看得出来这个冯韬还是个实在人,别的从事铸剑这一行的,甭管有没有都想要跟欧冶子拉上点关系,他反倒好,自己先是质疑了。
唐豆呵呵一笑,对冯韬心生好感。
唐豆望着冯韬笑着问道:“看得出来冯少校对铸剑是行家里手,冯少校,你对手中的这把草薙剑怎么看?”
旅途漫漫,跟同行的人找一个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