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如果一个月内你们两个还不能拿出一件看得过去眼的祭红,你们两个以后就不用跟着我学艺了。”
说罢,杨一眼站起身,气呼呼的走出瓷窑,竟然就这么直接回家去了。
一旁的贺斌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杨一眼砸碎的这些瓷器仅是成本恐怕就得值不少钱,这也就难怪乎精品瓷器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了,百窑成一器,试想一下烧废的那一百窑瓷器成本就有多少钱?那些成本是必定要全都摊到烧成的那一器上的。
唐豆望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张巧云和噘着嘴的魏明敏,苦笑着说道:“那啥,巧云、明敏,我爸他对羊仿作品的要求是严格了一些,不过老爷子也是用心良苦,他想要将这么手艺传承下去……”
张巧云打断了唐豆的话,含着泪望着唐豆问道:“唐豆,你烧过祭红么?”
唐豆点了点头:“当然,咱们羊仿烧制祭红、郎红、珐琅彩这些算是入门功夫。”
入门功夫?贺斌撇着嘴看着唐豆,心说小子你就可劲吹吧,连祭红郎红珐琅彩都算是入门功夫了,那你们羊仿的拿手绝活是什么?
张巧云不服气的望着唐豆问道:“唐豆,那你烧出第一件合格的祭红用了多长时间?”
听到张巧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