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畜生,只要自己能够看到的,就一个也不能留。
最后一个奔跑中的羯族人看到唐豆瞬间出现在自己眼前,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赤膊着上身,看上去跟秦始皇年龄相仿的小孩子,唐豆深呼了一口气,一刀送进了他的心脏。
吃人的孩子长大了,必定还会吃人。
畜生永远是畜生,并不会因为他披上了一张人皮而变成人。
杀死了最后一个能够看到的羯族人,唐豆心情沉重地望向了中间那片已经变成屠宰场的小树林,深呼了一口气,大步向那片小树林走去。
树林一处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百几十个残肢断臂的羯族人,死伤各半,惨叫声不绝于耳。
看着不远处篝火上被木棍穿过身体,如同烤羊一般被烧烤的女人,行进中的唐豆双眼再次充血,他一手倒持着寒月刃,一手拔出最后防身的冲锋手枪,趟着满地的血水,向那些垂死挣扎的羯族人送去了最后的子弹。
‘啪’,每一声枪响,必定会带走一条肮脏的生命,有些垂死的羯族人已经彻底崩溃,哭喊着勉强爬起来向唐豆跪地求饶,可是,回复他们的却依旧是一声清脆的枪响,或者是眼前闪过的最后一道寒光。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