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桓云四兄弟带领着数百兵卒也已经追近到了距离长安二三十里的距离之内,他们同样感觉到长安城中这场巨大的爆炸,看着林中被惊飞的宿鸟,桓冲心有余悸的冲着桓云喊道:“二哥,是地震了,赶快叫兄弟们躲一下。”
“躲什么躲,继续前进,咱们一定要追上谢安那小子,这段时间光看那小子出风头了,驾……”
桓冲无语的望着快马加鞭绝尘而去的桓云,看了一眼正在天空中盘旋的惊鸟,无声的摇了摇头,一马鞭抽在了马屁股上:“驾~”
长安城柏梁台上,杜勤满脸泪水的抱着石栏爬起来,‘呛啷’一声拔出佩剑,冲着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的士兵们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出去杀胡狗,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士兵们嗷嗷的叫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跟在了杜勤身后,就在这时,柏梁台上乌光一闪,唐豆刷的一下出现在柏梁台上,心有余悸的望着远处那朵冉冉升起的蘑菇云,甚至没有看脚下摔断翅膀的铜凤凰一眼,也没有看柏梁台上那些正在挥舞着兵刃的将士们一眼。
杜勤险些一头撞进唐豆怀里,等到他看清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是唐豆时,已经泪流满面的扑进了唐豆怀里,满脸期待的望着唐豆疾声问道:“唐皇,我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