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安家落户。”
大家都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在座的都是唐豆的长辈,自然不需要起身敬酒。
唐豆急忙双手端起酒杯,诚惶诚恐的依次跟首长、曲爷等人碰杯,嘴里说着我干了您随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罢三杯,大家开始动筷,气氛没有刚才那么拘谨了,只是唐杞和周老的儿子头一次跟首长这种级别的高官同席,还有些放不开,曲爷和三位老爷子以及秦爱国相对要好了许多。
吃了两口菜,首长笑呵呵的望着唐豆说道:“小子,你跑到首都安家落户来了,以后可不许给我找什么麻烦,不然我可不饶你。”
唐豆讪笑着说道:“那哪能。”
人们随和的跟着笑着,可是,人们望向唐豆的目光却又不同了。
首长说‘你可不能给我找什么麻烦’,而那潜台词不就是说,你在首都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来找我么?
而这种话,只有家里的长辈对晚辈才会说出来。
几乎已经沦落到敬陪末席的二炮司令员秦爱国同志眼神怪异的望着正在说笑的首长和唐豆,他实在猜不透这小子怎么会跟首长结下如此深厚的友谊,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小子传授给首长一套五禽戏么?绝不可能!
首长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