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恭敬的送离二位贵人,待他们远去,他这才趔趄两步,幸而被身后一狱卒扶住,险些摔倒。
月光迷离,照在廊下不甚清晰。微风浮动,人心惶惶难测。
红玉身着单衣,唯一件石墨带来的斗篷遮寒,畏畏缩缩,惹人恋爱。
“义父,公主她……”
“今日已晚,回去便早些休息,我会命人服侍你,身上的伤势要紧。”石墨打断红玉的疑问,有些事不是现在可说的。
红玉抿着发白的薄唇,倔强而又不甘的低声道:“是……”
“她乃是公主,不会有人为难她,等一切明了,我再送你回她身边。”石墨顿了顿脚步,似是感受到身后那丫头的屈辱愤懑,说道。
红玉躬身道:“谢义父。”
玉林阁寒冬萧瑟,冷风肆虐,烛光斑驳的寝室内,苏萌冷静的抱着雪球,坐在一矮凳上,守着一个四角火炉,眸子瞥向侍立一旁的陌生面孔。
这些都是玉林阁之人被抓走后皇后指派的人,她们明面上是伺候,暗地却是监视。
苏萌至今都不知晓究竟发生何事,问眼前这些人显然不明智,干脆闭口不言,静静等待时机。
“公主,夜已深,奴婢侍候您就寝,可好?”一个眉宇清绝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