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用蛊毒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
“还是那句话,我们在外头不论发生何事都会互相照应,但你在宫中不同。”慕容珏停顿下继续道:“陛下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你,而这玉林阁看起来牢不可破,但若有心人想要对你做些什么,也是易如反掌。”
“你要时刻警惕,大公主如今虽然看起来安分,内心却记恨着你,其他嫔妃与你关系甚好,倒也无妨。”
“现在担忧的是,苏茵此人,她能在宫中安插诸多眼线,就算陛下拔出诸多苏茵的手下,也难免会有疏漏。有时候,只一人便可做到!”
苏萌点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愿意留在这宫中,一心想要离开这樊笼。”
慕容珏道:“再忍耐二年,我便娶你!”
“好!”苏萌微笑。
天色渐暗,苏渊这才进来带着慕容珏离开。
一晃,五月份便悄然而过,六月、七月亦是如此,转眼便来到八月初旬。
苏泽还是那般昏昏沉沉,苏醒的时日越发减少,太医们尽力而为,却始终不见效果。
皇帝给苏渊交接事情,把诸多事情都交由他来办,而他自己没事便去宫外行宫纳凉,得空便种种花,下下棋,别提多悠闲。
后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