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位面的张云天也是个宅男,除了上山砍柴,平时也就帮大户人家种种地,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里,在往远处的路一概不知。
古代不比现代,夜里的马路也有照明,即便没有路灯的高速公路也有反光板和路牌可以指明行进的方向,如今城外的路基本都是土路,坎坷难行不说,还没有照明,更没有路牌,大晚上的人们都在睡觉,倘若迷路连个问路的都找不到,所以对于线路不熟的张云天来说,夜晚是赶路才是最大的敌人。
张云天如今身无分文,想投宿也没钱过夜,正在街道上徘徊,忽然看到有一家店铺外面挂着一个布幌子,上面大大的写了一个当字。
他心中一乐,既然有当铺,那就不愁钱了。
这家当铺门脸甚至气派,里面内饰也颇为考究典雅,一看就是大典当行的一处分店。
掌柜的见来了客人,正准备起身迎接,但见张云天穿着土黄色的粗布麻衣,背的行囊也是松松垮垮的,一看就不像有钱人的样子,就算典当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干脆理都没理,自顾自的低头算着账。
嫌贫爱富,这样的人从古至今都有,也是没办法的事,张云天凑到前面,说道:“掌柜的,我要典当些东西!”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