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样,是一个怀揣着拳拳赤子之心的人而已!”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与太平天国和清廷划分界限。
“赤子之心?”钱江哼了一声,“那也分对谁?为国?为民?为汉人?”
张云天从容答道:“当然是为国,国并非指一族,一世代的政权,而是这一片养育自己的土地,以及土地上孕育的人民和传承的文化、精神!如今外夷入侵,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国将不国矣,我空有一身奇能异术,却苦于报国无门,清廷目光短浅,对内逞强于人民,对外示弱于列强,在下不才,愿敢立一番不朽之功业,重振****神威,特此求先生助在下一臂之力!”
说着,张云天对钱江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虔诚殊甚。
钱江被张云天这一番义正言辞说的有些意动,但面前这人来历不明,自己不敢贸然应允,于是故意为难道:“壮士好一番豪言壮语,难道你就不怕在下假意逢迎,暗地私通官府将你告发么?就凭你刚才的言论,就足以判诛九族之罪了!”
“若无必死之念,又如何能够成事?”张云天嘿嘿笑了两声,“更何况…先生眼下也是戴罪之身,就算通禀州府,只怕先被抓的也不会是在下!”
钱江哑然,他见张云天为人坦诚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