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能夺得那凤血,那就先杀苏明远好了。
于私如苏信所说,他既然不可能从苏家手里要来那两名嫡系血脉的性命,那就先行消弱苏家的力量,来日里等苏家彻底衰败后再行报仇,反正他正值壮年,还等得起。
于公来说,苏家既然打算立足北原道,那即使苏家再低调跟他们独孤氏也是敌对的局面,现在杀了苏明远消弱苏家,对于他们独孤氏也有好处。
所以独孤阎立刻道:“杀苏明远可以,不用你也不要想只在远处骚扰,万一苏明远想要拼死一搏,首先遭殃的可是我。
别推脱你实力不足,能够位列地榜前六十的存在,绝对有杀伤融神境武者的实力。”
苏信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他却是用行动表明了这一切。
踏步近身,苏信挥手之间千道剑气浮现,化作一座恐怖的剑狱将苏明远笼罩。
已经重伤的苏明远怒吼一声,双掌之上一阴一阳,两极之力浮现,轰然落下,好似一座巨大的磨盘一般将苏信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绞杀!
独孤阎惊疑道:“天地阴阳大磨盘,苏家竟然连这种早已经失传了的危险功法都有,不愧是有着万年底蕴的世家。”
这天地阴阳大磨盘乃是上古一门极其危险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