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通常称呼自己为疯子的人，从来都不是疯子，圣女殿下，你真的如同外表那样看起来喜怒无常吗？”
白灵忽然沉默了下来，抬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信淡淡道：“我什么意思圣女殿下你应该很清楚，白莲教的圣女，未来的白莲教之主，荣光无限，不过在我看来，圣女殿下你在白莲教内处境应该很艰难吧？
起码那位黑莲圣使对你没有丝毫的尊敬，况且你对那位黑莲圣使可是生出过杀机啊，不用试图掩饰，我对杀机很敏感。”
白灵淡淡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正如我说你是地府的人但没有证据，你说我对黑莲圣使生出杀机，可也一样没有证据。”
苏信摇摇头道：“这不需要证据，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起码圣女殿下你跟那位黑莲圣使已经形同陌路，双方即使不是死仇也差不多了。
就比如我地府中人的身份，恐怕不是上次你说的整个白莲教都知道，而是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苏信指了指自己道：“方才我可是在跟天庭的人混在一起，黑莲圣使若是也知道我的身份，他肯定会点出我的身份，让天庭怀疑我，纵使不能让我跟天庭之间互相残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