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道的那些势力也是有些其他的心思在其中,竟然敢联合起来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这让巫枝歧异常的愤怒。
其实陇西道当地的那些武林势力并不算太强,他们这里面也就只有几家拥有融神境的武者,阳神境的存在更别说了,一家都没有。
所以他们这次倒也没打算直接跟欢喜教来硬的,他们只是想趁机逼宫,逼得欢喜教答应他们的请求,让他们在陇西道的话语权更大一些。
对于这种事情巫枝歧当然不可能答应。
欢喜教眼下就算是损失惨重也不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能够觊觎的,今天他若是退一步,来日里这帮人就敢蹬鼻子上脸,再近两步。
所以这段时间巫枝歧别的没忙,光忙着镇压陇西道了。
那些有着融神境武者的宗门势力由他亲自出手,而一些只有化神境的武者的势力则是由他们欢喜教的融神境的武者出手,反正一定要将对面彻底压制,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才行。
巫枝歧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同时也在思虑着欢喜教的未来。
欢喜教那边其实好说,虽然夜迦南修炼血魔教的魔功,而且亵渎佛宗先祖一事让密宗很愤怒,但夜迦南毕竟已经死了,龙藏尊者也是很果决的把一切都推到了夜迦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