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丛缘初时并不知道落在自己唇上的柔软和灼热是什么,可是当那柔软轻轻地碰了又碰她的唇瓣,又有急促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心中蓦地升起一个念头,然后迅速睁开眼睛。
一张近到了极致的俊脸在她面前,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她什么也看不清,只是隐约看得到那翘起来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可是这已经足够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此刻被章道名吻住了。
被章道名吻了……这个念头落入脑海里,然后蔓延了四肢百骸,叶丛缘的脑子瞬间变成了浆糊,然后心脏迅速跳动,如同上辈子病发时那般,恨不得从胸膛里跳出来。
世界都消失了,只有那灼热的鼻息和那柔软的薄唇,叶丛缘闭上了眼睛,浑身变得滚烫。
如同处在最炎热的夏季,周遭的温度热得可以将人灼伤,蝉鸣喧嚣,叫破了所有的暧|昧,叫得从树叶间隙投下来的阳光支离破碎,在晃动的枝叶间又变成了翻飞的蝴蝶。
章道名很紧张,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和自己紧紧相触的人,他伸出情不自禁发抖的手,捧住了叶丛缘的后脑勺。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顺着本能,要让怀中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