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戏,演员都是法国人,他们不负浪漫的虚名,几乎跟蜜蜂似的围着叶丛缘嗡嗡嗡。当然,他们自认为自己很绅士,并没有招人厌烦,但是叶丛缘表示,真的很烦。
“亲爱的叶,街口的咖啡很浓香,我们今晚不如去试试?”
“不,亲爱的叶,我认为夜间的星空很美丽,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陪你共度浪漫的一夜。”
瞧。来了,一来就来俩,叶丛缘摇摇头,“抱歉。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
不过法国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死缠烂打,这次失败了,不会继续黏上来,而是第二天再接再励。
原本打算迟些再来巴黎的章道名。从叶丛缘的电话中知道竟然有那么多不自量力觊觎叶丛缘,怒不可遏地买机票马上飞向巴黎。
此时的菲尔和助理眉头紧皱,简直要撞墙了。
“告诉我,刚才是我幻听了。”菲尔目光阴鸷地说道。
助理摊摊手,“我可怜的菲尔,也许你并没有听错,我和你一样,都听到了这个糟糕的消息。”
“他的脚,需要多久才能痊愈?能不能走上三步以上?”菲尔双手烦躁的挠头。
他可以改戏,把站着的戏份大量修改。改成坐着。可是这个总不能让他一直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