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看向她,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是放不下,以至于患上臆想症了吗?
李贤永和易恩恩生儿育女,从来不会有口角,怎么可能暗地里一直爱着严永晴?
“你以后会明白的。”严永晴觉得叶丛缘的表情很好笑,便笑了起来,杏眼弯弯,两个小酒窝很甜很甜,“好了,我要去相亲了,你什么时候不想训练了来找我,我给你开证明。”
叶丛缘见她一副要下班的样子,便站起身告别,去了隔壁房间。
第五雅躺在其中一张病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张开眼睛坐起来,“走了,回去训练。”
她见叶丛缘也不是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起码在成绩、体育和功夫上,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便没有原先那么明显的针锋相对了。
叶丛缘想不明白严永晴为什么那么笃定,晚上进了学习厅问章道名,章道名也是不了解。
军训步入尾声,各种大家喜欢的项目就多了起来。射击、拉歌、篮球比赛,一个接一个上,让训练了那么多天的所有同学都感觉松了一口气。
射击有士官帮忙托着枪减轻后坐力,叶丛缘一点也没享受到射击的乐趣。
拉歌则很好玩,开晚会时,各连分开,以连为单位大声拉歌,整晚都在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