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早熟吗?竟然还威胁我。
我说道知道了,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向了那片拆迁区。
拆迁区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仿佛能感觉到,一群牲口正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撕成碎片。
我打开手电筒,小声喊了起来:“蓝蓝姐,你在哪儿?”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一个农民工帐篷里传来:“跑,快跑。”
是宁蓝蓝的声音。
宁蓝蓝刚喊完,身后立马冲出来一帮人,打开了手电筒,照的我根本睁不开眼睛。
我知道,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个港商的声音传来:“到帐篷里面去,小东西。”
我没有说话,听话的进入了帐篷。
帐篷里面一片漆黑,我打开了手电筒,眼前的场景,让我窒息。
房间里乱糟糟的,充斥着一股酸臭味,到处都是脏脏的衣服。
宁蓝蓝躺在其中一张床上,没穿衣服,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住了,呈现出“大”的姿势,躺在床上,身下有血,以及不堪入目的肮脏液体。
宁蓝蓝脸上满是巴掌印子,脏兮兮的,狼狈不堪。看见